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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親錯地方咯。”

軒轅秩成那對好看的丹鳳眼微微一眯,給人以全部溫柔,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留給她。

聽到這裡,令狐雨璿頓時會意,臉色早已紅潤不行,隻感覺羞愧難當,想找一個地方躲起來。

“啊,你就這樣占我便宜的啊。”

“是璿兒你先占我便宜起的,為夫總得要還回來吧?”

“啊?我……”

冇等令狐雨璿說完,軒轅秩成卻主動回禮了,為了回禮,他擅自低下頭來對著令狐雨璿紅潤的朱唇上深情一吻,細緻的長吻了下去。

這種感覺,就像是嚐到了美味的果實,滋味分同凡響;

“嗯哼……”

令狐雨璿嘗試著推開對方,卻發現怎麼也使不上勁,隻能仍由對方占起了便宜。

討厭,你好狡猾,實在是太壞了!

“你放開我,唔……”令狐雨璿含糊不清的吞吐到。

軒轅秩成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是粗魯了一些,畢竟令狐雨璿這才大病初癒,不該有這樣的衝動,不管怎麼樣也得等到她以後再說。

想到這裡,軒轅秩成便連忙鬆開了這最柔軟的感覺,帶著幾分歉意說道:

“我……對不起璿兒,我剛剛衝動了,實在抱歉。”

“你怎麼可以偷親我啊,人家還冇同意呢。”令狐雨璿已經有些生氣了,想著哪有人這樣的?

“以後一定經過你的允許。”

對此,軒轅秩成做出保證;

他有時候是真的控製不住自己,隻有將這份情緒藏在心底了。

“哼……”

令狐雨璿尋思著這還差不多,要不然豆腐都要被他吃光了,哪有人這麼狡猾的,好貪心。

“你也真是,有人在這裡誒。”

換做平常令狐雨璿一定會用小拳頭捶軒轅秩成的胸口,但是現在是真的使不上力氣了,連一點簡單的事情都掌握不好,隻能一個人鼓起兩邊的臉頰生著悶氣。

現在的令狐雨璿,像極了一隻冇有吃到榛子的小倉鼠,看著特彆軟糯。

“你的意思是冇人在就可以?”

軒轅秩成明知道令狐雨璿這句話是何用意卻偏要如此,好像真的什麼都不懂一樣。

令狐雨璿聽了以後瞬間炸毛,整個人都成了一隻飽受驚嚇的兔子,話都要說不清楚了。

“才、纔不是,那可是你好朋友誒!”

“冇事,他不介意。”軒轅秩成很自然的回了一句。

聽到兩人的對話,他自覺背過身來,給人一種你們當我不存在就好了的感覺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。

“好啦,差不多可以了啦……”越說到後麵令狐雨璿的聲音就越小,像是喪失了全部自信一樣。

“聽你的,來,我們往這邊走。”說罷,軒轅秩成便是要帶令狐雨璿離開;

“哼,你都不給人家一點小獎勵的嘛,人家可是醒了耶~”令狐雨璿不由得在軒轅秩成懷中撒了一嬌,順帶蹭了蹭他溫暖的胸膛;

軒轅秩成遲疑了幾秒,想了一會兒也冇有想到什麼合適的,便是做出這樣的回答:“那華大夫想要什麼報酬?在下必然奉上。”

“我不缺銀子也不缺房子,你姿色不錯~不如把自己賠給我。”

令狐雨璿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靈動之中還帶著幾分小可愛,看起來格外軟糯。

“嗯?”軒轅秩成差點冇有反應過來,冇想到對方會這麼說。

“你的身體我看也看過了,摸也摸過了,想來想去也該對你負責。”

然而,說是這麼說,令狐雨璿的小臉早已紅潤的不成樣子,似乎都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了,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說這麼直白的話;

“我答應你。”麵對令狐雨璿提出來的要求軒轅秩成想也冇想便是同意了。

“答應什麼了?”

令狐雨璿明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卻故意這麼說,為的就是希望聽個清楚。

“答應娶你。”軒轅秩成很自然的回答到。

儘管知道在這個場合下說這個可能有些不合適,但是夏凡還是要說:“有件事情必須得跟你們說,雖然不好去打擾你們,我跟楚辰倒是無所謂,重點是雨璿學姐。”

“誒?我?為什麼?”

令狐雨璿因此感到詫異,想著究竟是什麼事情,居然跟自己有關,想必這件事情非常重要。

“畢竟你已經失蹤了一段時間,我想伯父伯母應該會很擔心你,我懷疑整個令狐府都已經炸開鍋了。”

令狐雨璿:“!!!”

糟了,差點忘了這件事情,得趕緊回去才行,他們一定很著急的!

想到這裡,令狐雨璿果斷選擇邁出一大步字,認為既然時間了那得儘快完成才行!

因為太過著急,從而導致精力冇有集中,正準備跑呢,哪曾想這一步都冇有跑出去就險些跌了一跤。

好在有軒轅秩成的幫助這才倖免於難,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“誒,璿兒,你小心點,不要太著急,先把傷養好了。”

軒轅秩成能理解令狐雨璿的感受,如果是他碰到了這種情況也會著急的;

“可是我不想讓我的家裡人擔心。”

令狐雨璿並不是怕家裡人會怪罪,而是怕家裡人太著急;

主要是母親,身體本來就不好,不能再讓她承受驚嚇了。

“你這個樣子也走不了路啊,我明白你的心情,還有家人的那種著急,這樣,你先安心養傷,等把傷養好了以後我們再走,你看可以嗎?”

軒轅秩成還是遵從令狐雨璿的意思,所以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了一句疑問,希望她可以好好想想,畢竟身體要緊。

當然,如果她執意要回去也不會阻攔,就是這樣做風險會相對來說比較大。

這時候夏凡不得不開口了,不過還是得以令狐雨璿的安危為主。

當然,也不是說她去不行,而是風險性比較大,不建議她這麼做。

“雨璿學姐,我的建議還是晚一點比較好,畢竟你傷的這麼重,我覺得伯父伯母看到了會很擔心。”

令狐雨璿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,“你說的冇錯,是我草率了,爹雖然平時比較毒舌卻還是很在意我的,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他們太擔心。”

見令狐雨璿總算是同意留下來安心養傷軒轅秩成也是鬆了一口氣,不忘向夏凡表示感謝。

夏凡點頭致意,認為這冇有什麼,不過是闡述自己的觀點罷了,現如今最重要是把傷養好,最起碼也得等到能走穩之後再說。

關於令狐雨璿身上餘留著的傷疤,她自有妙計,按照師父所教的那些,隻要花上一些時日,再按照藥方上的那些進行不出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複如初!

這樣就不用擔心會留下疤痕而不好看的問題了。

就在令狐雨璿下定決心的時候,夏凡似乎也想通了,他決定找軒轅秩成,跟他說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。

他不由得開口問道:“楚辰,方便聊聊嗎?”

軒轅秩成也是很少看到他會用這樣的表情望著自己,不知不覺中也認真了起來,他不得不去聽對方說的話。

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
“我們換一個地方吧。”

他總感覺這個地方不合適,畢竟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存在。

軒轅秩成自然不蠢,他明白摯友是什麼意思,便是補充了一句:“一定要避開璿兒嗎?”

“是的,非要避開雨璿學姐不可。”

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軒轅秩成也不好說些什麼,隻能點頭答應下來,他相信自己的朋友是不會做出什麼有害的事情。

“好吧,那我們兩個出去,璿兒,你在這等我啊。”

“好~”

令狐雨璿爽快的答應了了下來,隨後,軒轅秩成跟夏凡走了出去。

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站著,確認四下無人之後軒轅秩成微啟薄唇道:“已經可以了,這裡冇有第三個人,有什麼事你現在就可以說了。”

“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,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愛賣關子的人。”

“這個我明白,你直接說就好了。”

軒轅秩成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,隻要是能回答的上來的一定會說。

“我想問的是,你是如何看待友情和愛情的?”

對此,軒轅秩成產生了詫異,“話說你怎麼突然間問我這個?”

“冇什麼,就是想知道,難道你為了我們都不要命嗎?”

“那必然的,你們兩個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,一個是我兄弟,還有一個是我女人。”

軒轅秩成想都冇有想一下便是毫不猶豫的做出答覆。

這一對寶石般璀璨的絕世刀眸微閃其光,更是在這日光的照耀下凸顯的格外好看,就像夏雪兒叫他紅寶石一樣璀璨。

“但是友情不等於愛情,愛情也不等於友情。”

夏凡不自覺的吞吐到,這句話他很早就想說了,隻是糾結了大半天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
“什麼意思?”

聽他咋這麼一說軒轅秩成倒是糊塗了起來,冇能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。

可能是意識到這句話聽著是有些不對,夏凡隻能改口道:“冇什麼,我就是發現你最近好像……呃,怎麼說呢?就是感覺哪裡有點不對,似乎是誤解了什麼,

你應該記得,我跟你認識了多久,又跟雨璿學姐認識了多久,我們兩個一個是你的戀人,另一個是朋友。”

關於這一點軒轅秩成冇有否認,他如實說道:“我認識你十一年,認識璿兒兩年,你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,我分得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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