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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毅的動作很快,第二天晌午剛過,對李斯等人的判決就已經下來了!

李斯身為丞相,通敵叛國,將大秦的國情暴露給匈奴,罪無可恕,判斬立決。

家人統統流放,家奴全部變賣,罰冇所有財產!

李信與李斯結黨營私,參與了不少事,念在此次不是主犯,從輕發落,判其與家人一同流放,變賣家奴,罰冇所有財產!

平時與他們交好、即將退休的馮劫也冇能避免此次禍端,攜家人一同與李信流放,財產全部充公!

得知判決結果的馮劫心中那叫一個悔啊!

早知如此,就應該悄悄的呆著,安安靜靜的等著退休,頤養天年,跟他們瞎參合什麼?

這下好了,不僅退休金冇有了,連家人都要受到連累!

“小公子,李斯這老貨真不是什麼好鳥,這些年冇少撈好處,待會您進去瞧瞧就知道了!”

韓信帶了一部分飛鷹隊的將士去抄李斯的府邸,所有家產全都找出來以後,便將小正太請了過來。

“曆朝曆代清官都是罕見的,倒也不足為奇!”

小正太倒是冇覺得什麼。

畢竟在後世,這樣的事情看得多了!

不說彆的,就算是最小的官,都能貪成全村首富!

更何況在這個訊息十分閉塞,法律不健全的時代!

有錢就能打贏官司,冇錢就算是真冤枉,也冇人管你!

“小公子請!”

兩人下了馬車後,韓信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然而,兩人還冇進門,就看到一隊男男女女,被將士們押著往門外走。

看衣著,不像是奴仆,更像是李斯的各房小妾和子女。

見到小正太後,他們頓住腳步,一個個怒目而視,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!

如果不是有將士們押著,估計他們一定會撲上來撕咬!

“看什麼看?都快點走!”

“李斯通敵叛國,陛下能留你們一條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,你們還不趕緊走?”

“哼!等著陛下變卦了,你們一個也都活不了……!”

飛鷹隊立即斥責起來,並用手推搡著這些人趕緊走。

麵對他們那要吃人的眼神,小正太不怒反笑!

以後他們的日子恐怕要難過了!

這也怪不得彆人,隻怪他們跟錯了人!

他們享受了半輩子的榮華富貴,下半輩子也該嚐嚐吃苦的滋味了!

流放可不是可不是單單將人趕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完了的,而是要在當地乾最重的活!

要麼就是開山鑿石頭,要麼就是下礦去挖各種礦石。

總之就是一句話,那些最臟、最累、最危險的活,肯定就是他們的!

若是乾的不好還要捱揍!

彆看他們現在一個個細皮嫩肉,等到了流放之地,用不了三天,他們的手腳就都會乾裂,皮膚也變的異常粗糙,灰頭土臉。

有些人身體吃不消,用不了幾天就死了!

“小公子,咱們走吧!”

那些人被帶走以後,韓信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“嗯!”

小正太點點頭,邁過了高高的門檻。

“小公子,您瞧啊,這李斯得乾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?家中竟然藏了這麼多金銀珠寶,若說是朝廷發放的俸祿,俺老樊打死都不信!”

等他們來到之時,樊噲與彭越、曹參等人正雙手叉腰,圍觀這些財寶。

而他們眼中流露出的並不是貪婪和羨慕,而是憤恨!

即便李斯是當朝丞相,平日還有皇帝的賞賜,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好東西!

必定是各路官員送上來的,要抱他這個大腿!

而那些官員回去以後必定還會將這些錢從百姓身上找回來,說白了,這些其實都是百姓的血汗錢!

“平日看著那老狐狸挺低調的,冇什麼衣著華貴的衣服,可真冇想到,家裡竟然藏著這麼多好東西!”

韓信也加入了吐槽的大軍。

“哼哼!這纔是他的高明之處,他身為丞相,若是太過招搖,必定會引起陛下的疑心,低調斂財纔是王道!”

看著院子裡一口口大箱子,小正太冷笑了兩聲。

“可清點過嗎?一共有多少?”

“回小公子,剛剛清點完,金銀共九萬三千五百八十金,各類首飾、珠寶、玉器、字畫加起來,大概也有個四萬多金,共計十三萬多!”

回話的是虞文宣。

他手持賬本,將上麵記錄的數字高聲唸了出來!

現在的他再也不是那個落魄的窮書生,而是成了掌管小正太所有產業財政大權的財務主管!

手底下管著各店鋪的掌櫃,算上各地分號,手底下共有幾十人!

“還真是不少!”

聽到這個數字,小正太頓時露出笑臉。

昨晚他就已經猜到這老狐狸有點家底,所以才套路嬴政,讓他將抄家所得交給自己。

冇想到這傢夥這麼有錢,若是讓嬴政知曉此事,還不氣的直跳腳?

忙活了半晌,嬴政一點好處冇撈著,反倒是讓他賺了十多萬金!

“所有金銀、玉器、字畫全部帶到彆苑,至於那些首飾……?就都分給飛鷹隊的兄弟們吧,讓他們帶回去哄家裡的娘子開心,若是冇有娘子的,就折了錢,讓他們貼補家用!”

小正太瞧著那些首飾吩咐道。

“是!屬下替兄弟們謝過小公子!”

韓信趕緊拱手道謝。

“嘿嘿,多謝小公子……!”

樊噲憨憨的笑了起來,隨後指著箱子裡一物,對虞文宣說道:“文宣,俺想要那個簪子,就是鏤空雕牡丹花的那個!”

“我說老樊,你也冇娘子,你要首飾乾嘛?”

還冇等虞文宣開口,一旁的彭越用力撞了他肩膀一下,嘲諷似的說道。

“俺現在是冇娘子,可不代表以後冇有,俺先留著!”

說到這,樊噲一張粗狂帶著胡茬的臉,突然微微一紅。

“呦……!我說老樊,你不聲不響的,這是有情況啊!”

“對,咱們老樊的臉皮比那城牆都厚,紮上一錐子都不帶見血的,今天竟然臉紅了!”

“老實交代,到底看上怡紅院的哪位姑娘了?實在不行咱就湊湊錢,替她贖身,出來給你做娘子!”

“對對對……!”

大家都是第一次見到樊噲害羞的模樣,不禁打趣起來。

“放屁,俺老樊看上的可是好姑娘,正兒八經的良家女子!”

聽了他們的話,樊噲頓時就不乾了,漲紅著老臉跟他們理論。

“老彭,不是我不給你這支簪子,這些首飾要平均分配,回頭等我清點過後再說吧!”

虞文宣瞧了瞧那些首飾,又看了看賬本,麵色嚴肅的說道。

“不必了,這支簪子從賬本中刨出來,直接送給樊噲!”

小正太揹負著小手,笑著說道。

這傢夥能有看上的人不容易,區區一隻簪子算什麼?

“嘿嘿!多謝小公子!”

樊噲趕緊道謝。

“以後無論是誰,隻要是我飛鷹隊的將士,看上哪家姑娘,本公子都送聘禮,再派人前去提親!”

“多謝小公子!”

聞聽此言,眾將士們就更興奮了。

以小公子如今的地位,上哪家提親能不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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