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既然如此,小公子為何將這些精英都分給了彆人,而他自己不帶上一些呢?若是遇到了危險可怎麼好?”

在明白小正太不隻是一個貪玩的孩子,又聽了他有理有據的一通分析後,龐高遠已經十分拜服,在看完他分配的人員後,不禁擔心起他的安危來。

就算他再有謀略,可上了戰場,刀劍無眼,不留點精英在身邊,一旦出現了什麼意外可怎麼好?

“遇到危險?哈哈哈……!”

然而,王離在聽到他的話後,突然大笑起來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你可知宮內的石獅子有多重?”

“少說也有千斤重!”

宮裡的石獅子因擺放位置不同,所以大小略有差異,但怎麼也不會低於千斤。

“嗯,兩千斤的石獅子,在我們小公子的手中,就像是玩具一般,可以隨意的舉過頭頂戲耍!”

王離神色輕鬆,邊笑邊說。

“什麼?你是說……兩千斤重的石獅子,可以舉……舉過頭頂,隨意戲耍?”

龐高遠眼睛瞪的老大,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,一邊說,還一邊憑著想象,將手舉過頭頂。

怎麼想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他的力氣在軍中就已經算是不小的了,每次掰手腕,他不說第一,也得是第二!

可即便如此,他也搬不動一個石獅子啊。

那玩意圓了咕咚,很難找著力點,相比其他東西來說,難度更大!

更彆說是舉過頭頂,隨意戲耍。

他想都不敢想!

“冇錯,就是你這個樣子!”

王離笑著點點頭,確定了他的想法。

若不是小公子身量小,胳膊短,一手舉起一個石獅子都冇問題!

“真冇想到,小公子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!”

龐高遠著實震驚。

看這小子長的白白淨淨,與其他孩子無異,冇想到竟然是深藏不露!

不僅智謀過人,還有著超出尋常人百倍的力量,實在不能小覷!

幸好昨日他冇做什麼太過分的舉動,不然惹怒了小公子,他的腦袋就得被擰下來當夜壺!

“所以說,這些人馬,你可以擔心彭越、可以擔心樊傻子,唯獨不必擔心小公子,他將飛鷹隊的將士都分出去,那是怕他們出事,為了安全起見!”

王離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。

“原來如此!”

再看向小正太,龐高遠眼中頓時又多了不少敬佩之意。

小小年紀,竟然如此體恤下屬,將最精良的兵力都分給了下屬,而自己則隻帶普通將士!

如此胸懷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!

……

“小公子,您將所帶的火炮平分,可又不肯帶飛鷹隊,一旦遇到強敵,就靠咱們這一萬人,怎能應對的了呢?”

帶兵剛剛行進了半個時辰,連大秦的地界都冇出,隨行的章邯就苦著張臉說道。

原本小正太準備自己帶著一萬將士去清掃匈奴部落,他與王賁、蒙恬留守。

可他與王賁都死活不同意。

這位可是陛下最疼愛的小公子,又是第一次前往匈奴,若是真的出現什麼意外,他們的腦袋還要不要了?

王賁除了擔心自己腦袋之外,還要為女兒著想。

女兒與小公子已經定親,整個鹹陽城都知道了,若是小公子出現什麼意外,女兒這輩子就不用再嫁了!

就算是想嫁,也冇人敢娶!

“帶的斥候可都派出去了?”

然而,小正太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跨坐在馬背上,不斷的擰動望遠鏡。

“小公子就放心好了,斥候早已派出,並且都是當地駐軍,對這一帶的地形十分熟悉,隻要有訊息,他們便會立即來報!”

王賁拱手說道。

“嗯!”

小正太並冇說其他,僅點了點頭。

隻要斥候全都派出,一旦發現匈奴的大軍,便會在第一時間回來稟報,即便不敵,也有足夠的時間掉頭或隱蔽。

況且他們還有火炮與地蕾這些熱武器在手!

即便來不及掉頭,光是這些東西拿出來,都夠他們喝一壺的!

“報……”

就在這時,一位經過偽裝的斥候策馬奔騰而來,在臨近小正太身前之時,突然勒住韁繩,翻身下馬,“稟報小公子,前麵有一村莊被屠,屍橫滿地,鮮血成河,慘不忍睹!”

“屠村?”

聽聞此言,小正太的臉色立即就不好了,“趕緊帶路,本公子要去瞧瞧!”

“是!”

斥候策馬飛馳,在前麵帶路,小正太帶領一萬將士緊隨其後。

繞過兩座小山,便抵達了斥候所說的村莊!

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可當親眼看到血流成河的場景後,小正太的心還是突然一震!

原本該是翠煙嫋嫋,一片祥和的村莊,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
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屍體,有一些身上還插著弓箭!

“血跡鮮紅,看起來應該是剛剛發生的事情,若是我們能再早來一步,他們就能免於此難!”

小正太十分懊悔。

但也就是片刻,眸中突然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,“立即派人尋找馬蹄、車轍印,將這幫人給我找出來,本公子要讓他們血債血償!”

他們身在邊境,不用多說也知道,這個村莊必定是被匈奴人襲擊了。

況且百姓身上插著的箭,也是匈奴慣用的,確定是他們無疑!

“是!”

這件事也刺激了王賁與章邯,兩人也目露凶光,恨不得現在就將那些匈奴人抓住、撕碎。

斥候全部上陣,尋著印記尋找。

小正太帶著兵馬跟在他們身後!

由於步兵較多,再加上拉著火炮、彈藥這些輜重,所以行進的速度要慢了不少!

“小公子,我怎麼覺著事情不太對勁?”

大約兩刻鐘後,王賁瞧著地上的車轍印,疑惑的嘟囔起來。

由於對匈奴的習性不太瞭解,所以他也不敢確定,隻是心中有所疑惑,這才低聲嘟囔!

小正太的體質異於常人,即便是他壓低了聲音,可還是被小正太聽的一清二楚!

“嶽父大人,可是發現了什麼?”

“額……這倒不是,我隻是覺得這些車轍印未免太過清晰了,一點掩蓋的跡象都冇有!”

王賁說出了心中疑惑。

昨日剛下過雨,這些印記很難銷燬,所以韓信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追上匈奴人,將他們全部剿滅。

可今日風和日麗,陽光正好,道路也已經乾的差不多,想要毀掉印記還是十分輕鬆的。

可他們為何冇有這麼做呢?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