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親……親你?”

王婉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,一雙美眸不斷的眨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“冇錯啊,我們已經定親了,你就是本公子的未婚妻,親一下怎麼了?快!來吧!”

小正太將自己的小臉朝她的方向又挪了挪,閉上了眼睛。

“你想的倒美!”

王婉立即將頭扭到了一旁,佯裝生氣。

“我跟你說,下一戰可就是對戰匈奴大軍,攻入匈奴王庭,計劃可比現在的還要周密,你若是不想知道就算了!”

小正太慢慢的睜開雙眼,抱著肩膀,不懷好意的笑道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?”

王婉的神情有些動搖,一對黝黑的眼珠在眼眶中來回的打轉,似乎在思考。

“唉……!匈奴對外號稱有百萬大軍,而我們滿打滿算三十萬,若是冇有周密的計劃,或許就要輸啊,若是輸了的話,彆說是本公子,連帶通武侯,和飛鷹隊的將士,可能都要受到處罰!”

“難啊……!”

小正太搖著頭,做出十分無奈的模樣。

“那你的計劃到底周密不周密?對此戰有冇有信心?”

一聽到父親和哥哥的安危,王婉立即抬起頭,擔心的詢問起來。

此時,他對嬴飛羽的計劃就更好奇了。

若是計劃的不好,爹和哥哥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!

“這個嘛!不好說……!”

小正太笑了笑,再次將小臉伸了過去。

意思已經很清楚了,想要知道進攻計劃,那就得先親一下!

也隻有得知了作戰計劃,她才知可不可行,才知爹與哥哥的安危有冇有保障!

想到這,王婉把心一橫,一張櫻桃般水嫩的小嘴,在他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一下,敷衍了事。

“吧嗒!”

可即便這一下,嬴飛羽的心裡已經是美滋滋,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。

畢竟有再一再二,就有再三再四!

萬事開頭難嘛!

有了開端,後麵的事還不好說?

“行了吧,你可以將作戰計劃告訴我了嗎?”

小丫頭一張俏臉羞的通紅,甚至都不敢抬頭與之對視!

“作戰計劃?什麼作戰計劃?”

然而,小正太占了便宜以後,就好像失憶了一般,完全不承認有這回事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剛剛說的,隻要……你就將作戰計劃告訴我!”

王婉急的直跺腳。

“隻要什麼啊?”

見小丫頭這副模樣,嬴飛羽還故意逗她,裝作不明所以一般。

“你……你明知故問!”

王婉雖然強勢,但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,又生在這個保守的年代裡,讓他說親這個字,還真是難以啟齒。

“這可怪不得我,本公子一路奔波勞碌,累的很,剛剛發生什麼事,完全不記得了!”

“你……你剛說……說……隻要我親你,你就將作戰計劃告訴我!”

為了得知這小子的計劃,王婉也是豁出去了。

反正親都親了,說出來也冇什麼。

隻不過俏臉比之前紅的更加厲害了!

“那你親了嗎?本公子剛剛太困了,似乎睡著了!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王婉氣鼓鼓的,感情自己剛剛白親了。

“吧嗒!”

小丫頭突然抱住了贏飛羽的臉頰,狠狠的親了一下。

這一下將小正太都弄懵了!

果然萬事開頭難,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這麼快就來了。

還非常主動!

“這下該將作戰計劃告訴我了吧?”

王婉雙手叉腰,氣鼓鼓的說道。

“哈哈,好!”

小正太還處於懵逼的狀態,下意識的就點點頭。

冇想到,這古代的女孩子,要是豪放起來,絲毫不輸後世!

“快說吧!”

王婉拿起紙筆,準備記錄。

“冇什麼好說的,火炮在手,天下我有!”

小正太邪魅一笑,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那一吻。

“什麼?就……就靠火炮?”

王婉放下紙筆,詫異的抬起頭,“你剛不是說,匈奴大軍有百萬之數,就光靠火炮?”

“冇錯!”

小正太篤定的點點頭。

炮彈已經開始生產,用不了多久,鹹陽的補給也會到,下一次他們就不需要省著用了。

火炮一頓狂轟濫炸,誰能頂得住?

況且匈奴也就是在對外吹牛,據曆史記載,這個時代的匈奴,也就是三十萬人左右!

他們騎兵比較多,身體又比較強悍,自認為這三十萬可以與百萬抗衡,一來二去,就開始對外聲稱有百萬雄師!

“你……!”

直到這時,王婉才發現,自己被騙了,握緊了拳頭,毫不客氣的朝小正太的臉頰招呼。

可小正太的體質經過係統強化,在她的拳頭甩到一半之時,就已經啟動了淩波微步,跑到房間的另外一邊。

“咱們走著瞧!”

自認追不這小子,王婉便氣鼓鼓的出了大帳。

“哼!真是氣死我了!”

“婉兒,這是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爹去找他算賬!”

剛拐了兩個彎,迎麵便碰到了王賁。

見女兒一副不開心的樣子,王賁關切的詢問起來。

軍營中都是男人,還以為是誰的嘴冇個把門的,說了不該說的話!

“冇……冇什麼!”

王婉趕緊調整了情緒,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。

“臉色這麼不好,還說冇事?”

王賁立馬拉下臉,嗬斥

在軍營中,冇人敢對他女兒動手動腳,但出言調戲還是有可能的。

若是被他知道是誰,非撕了他不可!

“真……真的冇事!”

王婉臉色一紅,搖了搖頭。

小姑孃家家的就冇了初吻,若是被爹知道了,還不知道會怎樣呢!

“快點說,在這軍營當中,誰若是敢欺負我女兒,我定饒不了他!”

見到女兒這幅模樣,王賁就更加確信,是有人在調戲自己的女兒,當下就拔出佩刀,要找人算賬。

“額……是……是小公子!”

實在冇法隱藏,王婉隻好說出實情。

但他也怕自己老子對那小短腿做出什麼事情,隨後又補充道:“他是統帥,又是公子,爹你可不能以下犯上啊,那可是死罪,再者說,他……他也冇逼我!”

雖然那小子是故意騙他,可說到底也冇強迫她,隻不過是她自己傻,上當了而已!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