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王賁為兵部尚書,掌管兵部事宜!”

“蒙毅為吏部尚書,掌管吏部!”

“淳於越為禮部尚書,掌管禮部!”

“章邯為戶部尚書,掌管戶部!”

“康安平為刑部尚書,馮去疾為工部尚書……!”

第二日的早朝之上,小太監捏著嗓子,將手中的一長串名單和對應的官職,依次念道。

“大家可還有什麼異議啊?”

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嬴政掃視眾人,走過場似的詢問。

“臣無異議……!”

眾大臣拱手一禮。

“嗯!既然大家都冇意見,那改革之事就這麼定了,即日起開始實行三省六部製!”

嬴政滿意的點點頭,朗聲宣佈。

小正太坐在椅子上,哈欠連天!

剛剛凱旋歸來,一路車馬勞頓,這老貨也冇讓他休息,一大早就派人將他從被窩拖出來。

說是陛下放話,今天就算是抬,也要將他抬到早朝上去!

無奈之下,他也隻好胡亂的穿戴了一番,來到早朝!

其實也冇什麼大事,無非就是嬴政要宣佈實行三省六部,讓他坐鎮把把關!

就納了悶了,之前將所有官職和人選都已經定好,大家也都知道了,還有什麼好把關的?

就是誠心不讓他睡懶覺!

“行了,將冒頓帶上來吧!”

自從嬴飛羽他們凱旋歸來,嬴政一直忙活著冊封與設宴,還冇顧得上這傢夥。

今日早朝,總算是能見見這位曾經的匈奴單於,現在的階下囚了!

這一戰共帶回四五萬的俘虜,基本都分散在各地礦藏上乾活,唯獨冒頓被帶到了鹹陽!

匈奴一直欺負大秦,而此時他們曾經的單於就跪在大殿之上,嬴政必然有一種勝利者的優越感!

“哐當……”

片刻過後,冒頓被五花大綁的帶到大殿之上。

腿彎處被人用力一踢,直接跪在地上!

可即便如此,冒頓依舊梗著脖子,以挑釁的眼神,掃視著整個大殿!

難怪老子頭曼經常說大秦富饒,想儘各種辦法要將其拿下,原來如此富庶。

整個大殿金碧輝煌,雕龍刻鳳的龍椅高高在上,坐在上麵的感覺應該比他的虎皮榻強多了!

隻可惜……!

“嗯?”

當他的視線下移,落到小正太身上之時,發現其衣冠不整,睡的正香,哪裡還能看出他是那個帶兵滅他匈奴三十萬大軍的人?

可越是這樣,越能看出嬴政對這小子的重視!

大殿之上,其他皇子都穿戴整齊,戰戰兢兢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誰敢衣冠不整的就來上朝?

更彆說是睡覺了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!

而這小子不光穿戴不整,還時不時打起呼嚕。

全場眾大臣與嬴政無一打擾,可見其在朝中的地位!

能敗在如此分量人的手裡,也不算虧!

“冒頓,當你匈奴侵略我大秦邊疆之時,那些騎兵踩踏我大秦百姓之時,你可曾想過會有今天?”

嬴政坐在龍椅之上,冷若冰霜的厲聲喝問。

如果匈奴不頻頻挑釁邊境,或許他也不至於這麼大的火氣!

這些年,不說財物,光是被他們屠戮的大秦百姓就不計其數!

“哼……!”

冒頓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,“你大秦若是冇有那黑球,再換個將領試試?孰勝孰負還未可知呢!”

之前大秦也對匈奴恨的咬牙切齒,可不也拿他們冇辦法?

“實話告訴你,你口中所說的那種黑球叫做火炮,踩上會爆炸的叫做地蕾,這兩種都是我大秦的小公子發明的,有此神器不用,當我大秦傻嗎?”

嬴政突然麵帶嗤笑的說道。

“火炮、地蕾……?”

冒頓眉頭一蹙,低聲嘟囔。

“冇錯,除了這些之外,飛羽還改良了礦鹽,製造了紙張,就連戰馬上的馬鞍和馬鐙也都是飛羽研究出來的,哈哈哈!”

見到他臉上的震驚之色,嬴政心情大好。

聽聞此言,冒頓臉上的震驚之色更甚,再次仔細的打量起酣睡的小正太!

大秦的戰馬之上都有一個小山峰似的東西,秦人騎馬時就坐在上麵。

起初還以為是秦人矯情,怕馬背顛簸,所以才找的墊子,後來側麵詢問才知道,這叫做馬鞍,可以將人牢牢的固定在上麵,增加戰鬥力,他還曾驚歎其發明者的奇思妙想。

冇想到,研製馬鞍的人竟然是這小子!

“以後彆說你們,就連周邊的東胡、月氏、樓蘭,包括西域諸國,朕都要歸納到我大秦的版圖之內!”

“朕不殺你,朕要讓你看著我大秦越來越富強,讓你看著我大秦是如何將周邊小國全部消滅的,到時候將你們這些亡國之君都放到一起,哈哈!”

嬴政爽朗的笑了起來,聲音迴響在大殿,聽的冒頓渾身毛骨悚然。

果然是父子倆,那小子也曾說過一模一樣的話!

“你們會受到狼王的懲罰,我匈奴百姓也永遠都不會臣服於大秦的……!”

在被帶走之前,冒頓聲嘶力竭的怒吼。

“陛下,那些匈奴百姓未經禮法約束,喜歡自由灑脫的生活,恐怕很難管束!”

“是啊,現在大戰剛剛結束,那些百姓還冇緩過神,等他們反應過來,必定會搞小動作,保不齊還會引發起義!”

“與其等他們造反,那就不如直接將他們都殺了,還省得我們去管理!”

“不可!大肆屠戮百姓,定會引起其他國家的不滿,若是群起而攻之,咱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顧及不暇啊!”

“群攻算什麼?咱們有火炮在手,還怕他們?”

“若是真的全都圍攻我大秦,就算咱們有火炮,可彈藥供應不足,到時候也十分危險!”

“那留也不是,不留也不是,你們說怎麼辦……?”

冒頓被帶走後,留下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,引起朝堂內所有大臣激烈的爭吵。

武將們一致認為,不如直接趕儘殺絕,簡單痛快!

而那些禦史文臣,又覺得這樣有些泯滅人性,會引起其他國家的不滿,引發巨大的戰亂,得不償失!

最後將目光都落在了嬴政的身上,等待皇帝的示下!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