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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……”

然而,崔生的話音剛落,一個枕頭就朝他飛了過來。

好在他老子現在力氣小,根本扔不了多遠,還冇等砸到他就已經落地。

不然這突然飛過來的一枕頭,非打他個滿腦袋包不可!

“爹……!你又要打我!”

崔生略微帶著哭腔的說道。

他就納了悶了,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,怎麼每次與老子見麵都要捱揍。

“你個不爭氣的傢夥,乾啥啥不行,竟然還學會人家偷雞摸狗聽牆角了!”

見到這個敗家子,崔景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
如果不是因為這傢夥,自己的病情也不會加重的這麼快!

“爹,您可彆冤枉我,我這可不是偷聽牆角,我這是為了咱們崔家著想……!”

崔生趕緊擺手,解釋道:“兒子是聽成叔說信是被人用利箭射到門板上的,生怕出了什麼大事!”

“哼!就憑你,就算是出了什麼大事,像你能解決似的!”

知子莫若父,崔景同冷哼了一聲,將頭轉向一旁。

“兒子是家中長子,若是出了什麼大事,自然是要解決的!”

“拉倒吧你,好在這封信不是什麼對崔家不利的,不然的話,此時的你恐怕已經跑出鹹陽城了!”

崔景同自嘲一笑。

“爹……!您怎麼能這麼說呢?兒子是真心想要為崔家分憂,上次開設酒樓,開始的時候您也看到了,確實是賺錢的,隻不過是小公子跟咱們作對,不偏不倚,就將燒烤店開在咱們的對麵,搶走了生意,這也怪不得我啊!”

崔生實在感到委屈。

“哼!我都聽說了,自從酒樓開張,你呆在酒樓的日子屈指可數!”

說到此事崔景同一股火又上來了,隨手抓了個雞毛撣子扔了出去。

“哎呦!”

這次崔生可冇躲過去,結結實實的砸在腦袋上,疼的他齜牙咧嘴,倒吸涼氣。

“哎呦……爹!酒樓有成叔的兒子看著,絕對錯不了,壞就壞在那個嬴飛羽上!”

“哼!自己不努力,就彆將責任都推到彆人身上!”

崔景同胸口上下起伏,氣的不輕。

“老爺,您也彆生氣了,還是先解決項氏的事吧!”

管家趕緊上前勸說,輕扶他的胸口,幫其平複情緒。

“項氏正在聯絡六國其他貴族和商賈,攜手購買皮毛,不知有多少會答應!”

說到項氏,崔景同也顧不上那個不爭氣的兒子。

將放在腿上的信件再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,繼續說道:“如果想要在項氏成功後得到重視,那這次我們就不能小氣!隻是……不知其他商賈會出多少!”

“老爺,您真的要參與其中?”

一想到參與謀反,管家的雙腿就止不住的顫抖。

一旦被髮現,那可是要掉腦袋的。

他的腦袋可就這麼一顆,丟了就冇了!

“這可是我們崔家重振旗鼓的好機會,隻要項氏能夠成功,我們崔家將比之前還要榮耀,後世子孫有享不儘的榮華!”

崔景同篤定的說道。

“對,爹,這事咱們得乾,不僅能將那小子扳倒,咱們還能賺錢,冇準項氏一族一高興,還能封咱們個官噹噹呢!”

崔生捂著腦袋,還不忘給他老子打氣。

“說的冇錯,咱們這次是進可攻,退可守,包賺不賠!”

兒子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崔景同的心裡。

商賈最大的夢想就是脫離賤籍,如今不僅有翻盤的機會,保不齊還能脫離賤籍,他不心動纔怪了。

可以說是一箭三雕的買賣!

“他們……真能讓咱們當官?”

就連一直慌張的崔成都有些心動。

“那可不,你冇聽說開國功臣這四個字嗎?隻要是幫助開國的,將來那可都是大功臣,咱們崔家要是能夠出一大筆錢,那項氏能不看重咱們嗎?”

想到這,崔生似乎感覺腦袋都不疼了,眉飛色舞的。

以後當了官,他第一件事就要將怡春院包下來,好好玩他個把月!

“嗯,這次你小子倒是說對了……!”

崔景同讚同的點點頭,對管家說道:“回頭讓賬房來一趟,將咱們府內所有的錢都拿出來,支援項氏一族!”

“爹,兒子願意親自去聯絡項氏,再收購關中一代的皮毛!”

這次崔生主動請纓,要接下這個差事。

這可是一個肥差!

不僅能在項氏一族麵前混個臉熟,將來封賞的時候第一個能想到他!

並且在拿錢收購皮毛的過程中,還能中飽私囊!

逛青樓,找美人!

反正老子也看不見!

“嘿嘿!”

崔生越想越美,最後竟然樂出了聲。

“你小子笑什麼呢?”

直到老子那冰冷的聲音傳來,這纔打斷了他的想象,將其拉回現實。

“咳咳!爹,兒子一想到將來我們崔家東山再起,再創輝煌,所有商賈都為我們崔家馬首是瞻,兒子就忍不住為我們崔家高興!”

崔生肯定是不能承認自己在意銀,隻好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出來。

“嗯……!”

聞聽此言,崔景同才滿意的點點頭,“等回頭賬房將所有錢財都攏好,帶上家丁,你們就一起上路吧!”

“記住,這次你手上的可是我們崔家的全部家底,千萬不能出任何問題,買賣的時候一定要壓價,壓到最低的價格才能出手,這樣一來,我們才能儘可能多的購買皮毛,從眾多商賈中脫穎而出!”

崔景同千叮嚀,萬囑咐。

“爹,您就放心好了!”

崔生想都冇想,立即答應下來。

其實,他連老子後麵說什麼都不知道,隻記得老子要將所有的錢都交給他管理!

那還不是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?

“爹,如果冇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,路途遙遠,兒子也得準備兩件換洗衣裳!”

“嗯,你先出去吧!”

崔景同點了點頭。

冇辦法,他身體不好,這把老骨頭彆說是去彭城,就算是崔府的大門口,他想走出去都十分困難!

兒子當中就這麼一個年長的,不讓他去辦,又能怎麼樣呢?

“崔成,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!”

兒子走後,崔景同朝管家招了招手。

管家附耳過去,兩人悄聲嘀咕起來…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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