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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,我昨日在城外的山上砍柴,見到了一個怪獸,跑的比馬匹還快,叫聲震耳欲聾,駭人的很!”

第二日,鹹陽城內的一個茶攤上,一位個年輕人,裹著厚厚的衣裳,神秘兮兮的跟同桌的兩人說道。

“什麼?怪獸?我們怎麼冇聽說?”

兩人滿臉疑惑的對視一眼。

如果真有那樣的怪獸,今日肯定會傳遍整個鹹陽城,可他們一早就已經出來了,冇得到一點訊息啊!

“這種事若是說出來,必定引起百姓的恐慌啊,所以朝廷並冇有放出訊息!”

那人說的有理有據,整的跟真事似的。

“哦?那後來呢?怪獸冇攻擊你?”

兩人眨巴著眼睛,認真的聽著。

“冇!我在山上,那怪獸在山下,根本冇發現我!並且我發現的時候,它正被朝廷的人追趕,捉住以後,用繩子套住,由馬匹牽著走了!”

那人繪聲繪色的說著,同時還不忘感謝朝廷。

“被朝廷的人用繩子套住,牽走了?”

兩人眉頭微蹙,怎麼感覺這橋段似曾相識?

“冇錯,我看得真真的,那大傢夥渾身漆黑,被上百匹馬拉走了!”

“噗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“咦?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們笑什麼啊?”

那人不明所以的撓著腦袋,完全不懂兩人為何發笑。

“你說的怪獸,應該是火車吧?”

“火車?什麼火車?”

“難道你都不看報紙的嗎?”

“報紙?俺家孩子這兩日不在,冇人給俺唸啊!”

“好吧,那我來給你念念……!”

說完,其中一人找到掌櫃,索要了一份今日的報紙。

報紙上記錄了昨日火車試車的全部過程,其中也包括了火車冇有倒擋,用馬匹拉回去的事情。

“啥?我昨日見到的大傢夥,竟然是火車?能日行千裡?”

剛剛信誓旦旦說自己見到怪獸的樵夫,十分尷尬的撓著腦袋。

“冇錯,我家一個親戚就是參與製造火車的工匠,他也跟我們講了昨日發生的事情,與報紙上說的並無任何出入,你昨日在山上看見的並不是什麼怪獸,而是火車!”

“哎呦!瞧我這眼神,昨日還給我嚇的夠嗆,確定那大怪獸離開之後我纔敢下山,並且為了避免那怪獸再跑回來,我還繞了好幾個山頭回的家,這把我累得!”

明白過來一切後,樵夫懊悔的要死,白走那麼多冤枉路了。

早知道那是火車,他就跑下去一起觀看了!

“快跟俺說說,這兩日報紙上都說了什麼大事?”

“成立海軍的事情你可知曉?”

“不知!”

“那明日要給咱們百姓發放棉花種子的事情你總知道吧?”

“嗯,這個我倒是聽鄰居說了!”

“好吧,那我就給你講講即將成立的海軍……!”

茶攤之上,剛剛還繪聲繪色講述自己看見怪獸的百姓,此時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聽眾,雙手托腮,認真的聽兩人講報紙上報道的幾件大事。

除了這裡之外,其他酒樓、茶樓甚至青樓,都在議論火車和即將成立的海軍之事!

提到這些,必定少不了嬴飛羽。

“依我看,咱們小公子前途無量啊!”

“是啊,小公子有膽量,有想法,又愛民如子,咱們作為大秦百姓,以後有好日子過了!”

“可不,是小公子給了咱們這些貧民百姓一個當官的機會!過幾日就是春闈了,隻要在其中脫穎而出,即刻就能當官!這是之前咱們想都不敢想的!”

“據說春闈嚴格的很,采用了封彌製,就連考官都看不到名字,全憑學者的文章!”

“是啊,如此一來對咱們百姓才公平!”

……

報紙發行以後,百姓們熱議了好一段日子。

尤其是那些寒門學子,一個個都在期盼春闈的到來。

時間就在這種期盼之下,一點點的溜走。

冬去春來,嬴飛羽將去年收穫的棉花種子拿了出來,給每家每戶都免費發放了一些。

係統給的強化種子,每年可以成熟兩季,等到冬天,保證全天下的百姓都有保暖的棉衣可以穿,有厚厚的棉被可蓋!

在這之前,嬴政也曾擔心過,棉花盛行,會不會影響毛衣的銷售!

答案肯定是不會!

什麼季節穿什麼東西!

毛衣就是春秋季穿著的,去年冬天隻不過是棉襖不夠,讓百姓湊合一下的!

海軍的招收肯定是不對外的,而是從現在的將士當中挑選出一些熟悉水性的,即便是百姓再著急也冇用。

有了上次火車的經驗,這一次在蒸汽輪船還冇造好之前,嬴飛羽便開始培訓海軍,並且將培訓資料整理成冊,讓印刷廠印了一千份,招上來的海軍每人一份!

由於蒸汽輪船還冇有製造成功,所以他隻挑了這一千人出來,之後再逐漸擴張!

天氣回暖,渭水的水麵也已經化開,將理論學的滾瓜爛熟的海軍們,也開始實操!

冇有大型軍艦,就先拿改造後的樓船練習。

測風向、揚帆和一些應急做法!

甚至還模擬航海,在船上住了一個多月!

而朝廷這一邊,也是忙的不可開交,尤其是禮部!

春闈即將開始,大量學子湧入鹹陽,將鹹陽的大大小小客棧住的是滿滿噹噹。

這可將各大客棧、酒樓掌櫃樂壞了!

光是春闈這一波,他們就能賺的盆滿缽滿!

“陛下,考試的試題已經擬好,封存在安壽閣,門已經上鎖,並且每日派人看守!”

大殿之上,禮部尚書淳於越,盯著兩隻大大的熊貓眼,拱手向嬴政彙報。

“哈哈,淳尚書今天的造型很別緻啊!”

還冇等嬴政開口,嬴飛羽突然笑了起來,並從懷中摸出一枚小鏡子,放在淳於越的麵前。

淳於越這才發現,自己麵色憔悴,雙眼青黑,髮髻上還插了七八支毛筆,其中幾隻毛筆上沾染的墨跡還冇乾!

最近一段時間禮部為了春闈的事情忙昏了頭,嬴政特許他暫時不上早朝。

今日總算是將一些都忙完,由他親自將安壽閣上鎖,便疾步匆匆的趕來,也冇注意自己的形象!

難怪這一路上的小太監、小宮女們紛紛側目。

現在想想,他們應該是像看傻子一樣瞧著自己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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