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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軍乘坐熱氣球而來,冇有戰馬,所以前進的速度並不快。

庫克下令調頭後,騎兵以最快的速度狂奔,就連他的戰馬也颳倒了不少步卒!

可這個時候,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!

早就聽說秦軍的熱武器來自地獄,威力巨大,如今一看,果然名不虛傳!

士兵們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嚇破了膽,根本無力戰鬥,隻能趕緊逃離這個地方,回到王城搬救兵!

“砰砰砰……”

槍聲依舊不斷在庫克的身後響起,隻不過從原本的密集,到後來偶爾的一兩聲!

估摸著是那些被撇下的步卒全部被殺光!

“唉……!”

庫克深深的歎了口氣,加快了前進的速度。

冇辦法,他不能為了那幾個人,讓整支軍隊全部滅亡!

“特孃的,竟然讓他們跑了……!”

眼看著月氏的騎兵越跑越遠,樊噲低聲咒罵,“若是咱們有戰馬,老子非追上他們,給他一槍不可!”

“誰說不是呢,俺總共纔開了不到十槍,就被這幫傢夥給逃了,一點都不過癮!”

彭越連連點頭,抬起腳狠狠的給了地上的士兵一腳,以發泄心中的遺憾情緒。

“哎呦!哼哼……喝……接著喝!”

就是這不經意的一腳,眾人突然發現,人群中竟然還有活著的。

“哎呦!這傢夥竟然冇死?”

彭越新奇的朝著地上躺著的士兵又踢了一腳,發現還真的有反應。

“太子殿下,您快來瞧瞧,這竟然有個活的唉?”

“那有什麼稀奇?得不到妥當的治療,早晚得死!”

然而,嬴飛羽並未重視,以為就是子彈打偏,暫時還有一口氣而已。

“不!不是啊!太子殿下,這傢夥根本冇中彈!”

彭越仔細的掃了兩眼,發現他的身上根本冇有鮮血,隻有臉上和手背有些擦傷,似乎是從哪摔下來趙成的。

“冇中彈?”

嬴飛羽這下來了興趣,跨過月氏步卒的屍體,朝他們這邊走來。

“太子殿下,您快瞧瞧,這傢夥呼吸均勻,像是睡著了!”

此時,飛鷹隊眾人全都圍過來看熱鬨。

“太子殿下,您快瞧瞧,這傢夥滿身酒氣,好像是喝醉了啊!”

樊噲蹲下身子,一股酒氣撲麵而來,差點嗆他一個跟頭。

“酒氣?難不成是喝醉了?”

嬴飛羽略微靠近,確實有一股濃重的酒氣。

“似乎……這傢夥的衣著跟那些人也不大一樣!”

細心的韓信突然發現了這一點。

“嗯?好像還真是!”

經過對比,眾人連連點頭。

“哈哈!看樣子,這傢夥還是個將軍呢!”

嬴飛羽猜測道。

軍營之內,不年不節,如果不是將軍,根本連酒的邊都彆想沾,更彆說是喝到這種酩酊大醉的狀態!

“將軍?那這個將軍運氣還真不錯啊!竟然冇被騎兵的馬蹄踩死!”

樊噲嗤笑道。

“哼哼!估計是喝的太多,被扔在了馬上,混亂之中,不慎落地……!”

嬴飛羽笑了笑,繼續說道:“將他捆起來,等其醒酒之後,再仔細審問!”

“是!”

將士領命,立即找來繩子,將其五花大綁,扔到了拉物資的馬車上。

“清掃戰場,看還有多少活著的戰馬,給將士們分下去!”

“是!”

眾將士高聲應喝。

西鼎城的老營雖然被炸,可應該還有不少倖存的戰馬。

前麵還有不少路要走,若是冇有戰馬,他們得累死!

……

“王上,秦軍的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,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抵禦得了的了的!”

庫克帶著剩餘的五千騎兵,經過幾日的奔波,總算是抵達了王城,見到月氏王,將整件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。

這幾天的時間裡,他們不眠不休的跑,生怕天空中再出現那會飛的大鳥,往下投擲會爆炸的包袱!

直到入了王城,他們這才稍稍安心一些!

“王上,秦軍此次攻我西鼎城,必定是為了我們月氏與烏孫聯手合攻樓蘭之事,不如……!”

“啪……”

庫克的話還冇等說完,月氏王一巴掌就拍到了麵前的桌案之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
“不如什麼?你要說什麼……?”

月氏王的麵色十分難看,“月氏緊鄰大秦,此時的大秦野心勃勃,正在想辦法將自己的勢力朝四周擴張,我們若是不與烏孫聯手,增強自己的實力,用不了多久,大秦就會將我們吞併!”

“況且樓蘭已經被圍攻多日,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有好訊息,若是此時收手,不僅會得罪大秦,就連烏孫也會對我們有諸多不滿,到時候情況纔是最危急的!”

“你這傢夥不會是被嚇破膽了吧?大秦的軍隊就算是再厲害,也不可能隻派三千人出戰,更不可能用根棍子就將你們打敗了!”

鎮守邊關的三萬人幾乎全軍覆冇,月氏王本就生氣。

加上庫克有意勸說收兵,他就更加氣憤,甚至覺得這傢夥就是大秦派來的眼線!

不然的話,怎麼可能總是漲他人誌氣,滅自己威風?

“王上,我說的都是真的,不信的話可以去問那些士兵,他們都是親眼看見,秦軍飛上天空,往下投擲會爆炸的包袱,那堅固的城牆就是這麼被炸開的!”

庫克十分篤定,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。

“秦軍來勢洶洶,怕是要對我們月氏下手了!”

大殿之上,一位大臣開口說道。

“區區三千人而已,就算是下手,又能如何?剛剛庫克也說了,根本未見夥炮,並且按照時間推算,大秦的夥炮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抵達月氏,隻要我們派大軍出動,必定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,戰馬直接將他們踩成肉泥,就算他們有什麼棍子,也派不上用場!”

然而,這位大臣的話,立即遭到一位武將的反駁。

“瞿將軍,我月氏可調動的兵馬總共不過十五萬,樓蘭派去五萬,邊關西鼎城派去了一萬五,王城還要留下兩萬,如今能夠調動的,也就隻有六萬,難不成,要將這些兵馬全部派出?”

之前的大臣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將月氏眼下的情況擺了出來。

他倒是想拿大軍去對付秦軍,可這些人已經是月氏最後的底線,一旦派出,鄰國若有異動,他們拿什麼應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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