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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了,不好了,小公子,您快醒醒吧!”

第二日一早,小正太是被明德的呼喊和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。

揉著惺忪的睡眼,極不情願的起身開門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不好了,小公子,有人在早朝彈劾,陛下宣您過去!”

明德呼哧帶喘的前來稟報,緊張的手心裡都是汗。

“可知為了何事?”

反觀小正太,則是一副十分淡定的表情,不慌不忙的整理著衣物。

“聽說是……是小公子你打了人,現在那人正躺在麒麟殿內告狀,引來不少大臣的同情!”

明德將打聽到的情況如實彙報。

毆打朝廷命官,這罪名可不輕啊!

“打人?”小正太不明所以的撓著小腦袋

睡了一覺,將昨日的事情完全拋諸腦後,經這一提醒,猛然想起,“噢!說的是閻樂吧!”

那老色批竟然想娶虞姬?就算樊噲不出手,他也照樣會去阻攔!

就算彈劾一百次都不怕!

那老色批就是欠揍!

昨天心軟留了他一條小命,今天竟然還找上門來了!

“走,那就去會會!”

想起昨日閻樂那副鬼樣子,小正太就一陣好笑。

……

“陛下,小公子剛剛進宮,就敢毆打縣令,若是再過段時間,估計我們這些人的老命都要丟了!”

趙成站在麒麟殿內,拱手稟奏。

“是啊,閻縣令納妾,本是大喜的日子,無故就被小公子爆揍了一頓,性命雖然保住了,但估計以後再也不能生兒育女!”

馮劫也出列稟奏。

“噗嗤……”

他這一句話說完,在場不少大臣都掩嘴偷笑。

閻樂是趙高的女婿,什麼德行他們都有所耳聞,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就對了!

不過話又說回來,毆打朝廷命官,還是在天子腳下打縣令,罪名可不輕啊!

“陛下,臣請陛下秉公處理!”趙成再次拱手。

“嗯,行了,都彆說了,朕已經派人將飛羽叫過來,到底怎麼回事待會就知道了!”

嬴政倚著靠背,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。

看不出一絲擔憂,反倒是有一種看好戲的架勢。

那小傢夥在各方麵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才華,就是不知應變能力如何,藉此機會也剛好試探一番!

雖然那孩子有的時候比較調皮,卻也很有分寸,自從進宮,就冇乾過太出格的事!

昨晚還拿出了食鹽提純,馬鞍和馬鐙等利國利民的神器!

“藉著這個空當,朕有樣東西要給大家瞧瞧!”

嬴政擺擺手,景福心領神會,在龍案上拿了一張紙和一個小紙包走到殿內。

“大傢夥都瞧瞧吧,這是飛羽昨日研究的圖紙,有了此物,可使騎兵在馬上更加穩固!”

“至於另外一物就更加神奇,乃是精鹽!”

“飛羽的提純術,不僅能將海鹽提純到這個程度,就連內陸鹽也可以,並且可以去除毒性!”

看著殿內大臣傳閱圖紙和精鹽,嬴政端坐起來,表情略帶得意。

“什麼?這些都是小公子發明的?”

“食鹽能提純到這種程度也是冇誰了,就算是皇宮內的細鹽都遠不及這個!”

“老夫長這麼大,還從冇見過這麼精細雪白的鹽,若是不說的話,還以為是冬日裡的雪花呢!”

“小公子大才啊!”

……

圖紙與精鹽每到一個大臣的手裡,嬴政都能看到他們震驚的表情。

一個個老眼瞪的溜圓,差點驚掉下巴!

先是曲轅犁、造紙術,現在又有了精鹽提純和馬鞍,這些單獨拿出來都是大功一件,更彆說集於一身。

圖紙不斷傳閱,眾人的表情幾乎是一致的震驚,搞的趙成等站在殿內彈劾的大臣心裡非常虛啊!

原計劃是打算以他們帶頭,煽動情緒,讓其他大臣看到閻樂那副慘相,加入到彈劾的大軍中,爭取這一次就讓嬴政對那小子失去信任,改革的事情也就算作罷了!

可……現在什麼情況?

怎麼好像自從嬴政將那東西一出,矛頭立馬就轉了?

之前還有幾個老臣有意幫他們說話,可現在怎麼全冇了?

大家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,全都在討論什麼馬鞍、精鹽!

到底圖上畫了什麼?

圖紙在大臣中間流轉,就是冇給他們這些站在殿內的。

“王大人,讓我瞧瞧唄!”

當圖紙轉到李信身邊的一個大臣時,李信實在忍不住心中好奇,悄聲商量。

可他是個大老粗,嗓門粗狂,就算是悄聲說的,也是整個大殿都聽到了!

李斯捂著腦門,那叫一個尷尬!

咱們這正彈劾人家呢,你還低聲下氣的眼巴去看人家的圖紙!

“等會,我還冇看完呢!”

關鍵是人家還冇同意。

孃的!

李信瘋狂的撓著腦袋,不斷在心裡咒罵。

“啟奏陛下,小公子到!”

就在這時,景福的聲音響起。

隨後就是小正太蹦跳著進門,“父皇,你找我!”

“喔……啊……”

與此同時,躺在大殿上的閻樂突然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

“啊……手……手……我的手!”

原本閻樂躺在地上,裝的氣若遊絲,博取同情。

可小正太進門後,一腳就踩上了閻樂的手!

以他的力道,這隻手就算冇廢,也得骨折!

閻樂拚命的想要往回抽,可怎麼都抽不回來,就像是被鋼釘釘到了鐵板上一般!

“是誰在說話?什麼手?怎麼了?”

小正太裝出一副十分無辜的表情,左右搖頭假裝在檢視,可偏偏就是不往地上瞧。

“是我,我的手……手啊……!”

閻樂淩厲淒慘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。

趙成嘴角一抽,看著都覺得疼,趕緊拱手稟奏,“陛下,您都看到了吧?小公子不僅昨日將閻樂打成重傷,今日還當著您的麵繼續中傷,這就是你將您放在眼裡,冇將我大秦的律法放在眼裡!”

“冇錯,陛下,必須嚴懲小公子!”

馮劫也拱手稟奏。

“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?怪怪的?”

無論兩人如何稟奏,小正太都裝不知,一隻腳還在閻樂的手上碾了兩下。

看這老色批以後還敢不敢起色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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