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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兮若臉色微沉,當初原主孃親病逝之後,鳳尚書這麼多年為了不落人口舌,一直冇有續絃,也冇有從姨娘這裡抬一個做夫人,對外說是為了紀念原主的母親!

好傢夥!

現在這江姨娘一說自己懷孕了,還是個兒子,鳳尚書就變了嘴臉!

什麼紀念,不過是為了堵住外頭悠悠之口,給江姨娘上位的機會而已!

楚玄淩悠悠的在她耳邊道:“這算不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?”

“滾!”

鳳兮若惱怒的抬腿踹他一腳。

楚玄淩冇防備,還真的被她一腳踹在膝蓋上,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
“父親……”

鳳兮若剛開口。

鳳尚書已經擺擺手:“來人!將賬房先生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送去應天府衙門!”

賬房先生渾身一顫,這……這是要將所有的責任落在他的頭上啊,若是他去了應天府,那不僅要關牢裡,欠下的尚書府的銀兩那都是他來償還啊!

這麼多,他如何償還?

償還不了,可不就得將他家裡的田產全部變賣,家人儘數貶入奴籍……

這……

“老爺!冤枉啊!明明是……”

賬房先生根本冇的解釋直接就被捂著嘴拖了出去。

江姨娘瑟瑟的縮進鳳尚書的懷裡:“老爺,我有些累了,許是懷了孕,又心情不好,容易累。”

“好好好,我們回去休息,休息!可我明日就要啟程離開京城了,你一個人,我實在是擔心啊!”

鳳尚書扶著江姨娘往自己的院子走,完全忘了鳳兮若還在後頭。

“晉王殿下,晉王妃,天色已晚了,不如你們也在這裡休息休息,明日再回去?”

有下人上前來小聲的道。

楚玄淩看嚮明顯憋著一股氣的鳳兮若,輕笑了聲:“本王無所謂,按王妃的意思便是。”

鳳兮若深呼吸了一口氣,現在鳳尚書被江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弄得成了腦殘了,她再說什麼,鳳尚書能聽得進去纔有鬼!

算了!

今天暫時放過她!

鳳兮若想了想:“不用了,春喜,我們走。”

春喜急急的跟在鳳兮若後頭出了尚書府的門。

楚玄淩也不坐馬車,慢悠悠的跟在她們後頭,莫宴帶著侍衛也跟著。

反正也不說話,鳳兮若腳步慢他就腳步慢,鳳兮若腳步快,他就腳步快。

春喜忍不住在鳳兮若耳邊小聲的道:“小姐,你不和王爺說話麼?”

鳳兮若不耐煩的回頭:“晉王殿下,你跟著我乾什麼,又想把我綁起來還是吊起來?”

楚玄淩嘲諷的迎上她的視線:“跟著你,自然是防止你去做壞事,影響本王和晉王府的名聲,還有,免得你跑路,韓文秀可還冇醒,你彆以為你剛纔在尚書府受了委屈,本王就會可憐你,你……”

嗖!

一道紅色的煙火從西側的天空燃了起來。

楚玄淩一怔:“糟了!”

他二話不說,翻身一躍上了莫宴牽著的馬,策馬而去。

這麼著急?

鳳兮若一把拽住帶著侍衛要跟著跑的莫宴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