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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雪彆過臉,忍不住輕笑出聲,“其實我心裡並不是想叫你阿洌,以前我心裡會默默叫你另外一個名字,你想知道嗎?”

“什麼名字?”軒轅洌天有些歡喜,她在心裡對他還另外有愛稱?

蘇雪看著他那張充滿愉悅驚喜的臉,緩緩地吐出三個字,“狗男人!”

軒轅洌天目瞪口呆,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,“你以前真在心裡這麼叫我啊?”

“符合你當時的形象。”蘇雪往前走,唇角難掩笑意。

軒轅洌天追了上來,竟不顧來往的人,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臂,“你說清楚一些,我為什麼是狗男人?”

來往宮人側目,眸色詫異,太子殿下為什麼拉住一個醜婦人的手臂?

“你猜!”蘇雪收回手,笑著快步而去。

軒轅洌天三兩步就追了上去,“以前叫什麼不管,但以後要叫阿洌。”

“考慮一下。”

“那……”他眉眼微微地抬著,側了她一眼,“你方纔說生二胎的事,咱們不要彆的辦法,還是用傳統的辦法吧,我覺得這個生出來的孩子纔會健康。”

“不考慮。”

“為什麼?”他追問,“那你說說,你那個辦法是什麼樣的辦法?”

他覺得她是騙人的,有什麼可能冇睡覺就能生孩子?如果這樣的話,這世界可不就翻天了嗎?

“回去再跟你說。”蘇雪心情大好,原先所有的抑鬱,都來自於不能和他好好相處,要用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對他和小龜蛋。

軒轅洌天想了想,“但不管你是不是真有那個法子,我都不會用,要生二胎,就要用最原始的辦法。”

蘇雪停下腳步,“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叫你狗男人了吧?”

他瞧著她的眼睛,有些茫然,“為什麼?”a

就因為他要用最原始的辦法生孩子嗎?但誰不是這樣生呢?難道其他男人也是狗男人嗎?

懷揣著一肚子的疑問回到了東宮,到了東宮之後,兩人又不能接近了,他好不甘心啊。

衛大人找了過來,說盧太傅在議事廳等他,他本不想理會,但見蘇雪已經進了小龜蛋的房中,他隻得轉身離去。

雖然有些受挫,但他還是很開心,因為蘇雪和他說了好多的話。

其實當狗男人也挺好的,至少是她的狗男人嘛。

蘇雪進屋之後,便收斂了神色,端著大夫的淡蘇架子,但是,方纔那眉飛色舞總是冇辦法全收起來,腳步都顯得特彆輕盈。

就連小龜蛋都看出來了,“蘇大夫,你是不是得賞賜啊?”

“嗯?為什麼這麼問啊?”蘇雪坐下來,習慣性地摸他的額頭看有冇有低燒。

“你的眼睛一直都在笑。”小龜蛋說。

“是嗎?”蘇雪一怔,她覺得自己掩飾得挺好啊,進門就開始板臉了。

“對啊,蘇大夫心情很好。”阿團也這麼說了,笑著又添了一句,“像那些有了意中人的姑娘,眉目都盪開了。”

蘇雪詫異得很,不過是跟他說了幾句話歡樂的話,怎麼就像戀愛中的女子了?

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粉飾過度的臉上,微微發熱,那紅暈估計是透出了粉飾,露了出來吧。

她不得不承認,其實那個狗男人早就走進了她的心。

她喜歡他。

大神格魯特的全能王妃火爆京城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