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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比較理智,道:“姨娘彆哭,我們去找公主,這事總得說開的。”

“我不去,我不去,她太可怕了,這樣羞辱我,還不如叫我死了呢。”盧芷蘭崩潰了,泣不成聲。

清公主遠遠便聽到她的哭聲了,她估摸著時間才把嬤嬤帶過來,如今哭得如此淒慘,想必已經完事。

她唇間藏了一抹淺笑,帶著兩位嬤嬤走上了正道,一路直奔過來。

其中一名嬤嬤淡淡地道:“公主府著實夠大,連公主自己都迷路了。”

清公主知道這是諷刺的話,也不理會,隻笑笑,“蘭姨娘方來,我一時不記得她住在哪裡。”

這些話,蹩腳得很,但誰在乎呢?

皇太後那邊的人辦事,隻重視結果,不會在乎過程,便回頭有幾句話傳到了皇太後的耳中去,她也不怕,反正那老婆子看不慣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。

盧芷蘭還在哭著,見兩名婆子醒過來,她慌張地要奪門而出,卻與清公主和嬤嬤撞了個對麵。

清公主見她衣衫不整,神態失措驚慌,一臉淚痕,便道是已經得手,遂微微一笑,“妹妹怎麼還哭啊?這事已經過去了,不要再放在心上,你以後好好侍奉駙馬,本宮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
她這般對盧芷蘭說,卻又回頭對嬤嬤們歎息,“自打姨娘進門,就一直哭哭啼啼,說是忘不了太子殿下,本宮已經勸說過幾回了,唉,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
嬤嬤道:“太子對姨娘有大恩,姨娘心懷感恩之心,忘不了也是情有可原,也不必忘,時刻記住太子和太子妃的恩德便是。”

盧芷蘭不知道兩人是誰,想到自己方纔遭遇的事,心頭難受得要緊,竟是噗通跪在了清公主的麵前,哭著道:“公主您放過我吧,當日的事,我真不是有心敗壞……”

“妹妹起來!”清公主打斷她的話,伸手扶了她一把,再溫柔地拍拍她的手背,“你都哭糊塗了,什麼放過不放過?既進了府,你我便是一家人,一起伺候駙馬,為李家開枝散葉,綿延子孫,纔是要緊事。”

她拉住盧芷蘭走到嬤嬤的麵前,又笑著說:“這兩位是太後身邊的人,找你說幾句話,你不必擔心,皇太後並非是要追究你對皇孫不軌的事。”

盧芷蘭臉色陡然煞白,驚恐地看著兩位嬤嬤,對皇孫一事,她著實是心虛,因為辜負了皇上和太後的期望,冇有好好對待過他。

方纔的羞辱,驚恐,高壓,對未來恐懼,讓她徹底地崩潰了,她雙手捂住腦袋,竟是朝著那圓柱便撞了過去。

虧得嬤嬤早從她眼底瞧出死意來,在她衝過去的時候,身子往前一挪,攔住了她,且死死地把她抱住。

盧芷蘭大哭一聲,“讓我死了吧!”

激動之下,竟這麼昏過去了。

兩名婆子跌撞著出來,快步走到了清公主的身旁,礙於另外一名嬤嬤站在清公主的身邊,而且眸光犀利地看著她們,一時不敢言語,隻是給清公主遞了眼色,還冇擺平。

清公主臉色大變,當下便想要吩咐她們把盧芷蘭扶下去休息,卻見有人急急跑了過來稟報,“公主,太子妃來了,說是要見您。”

清公主眸色一緊,蘇雪?

她敢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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