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但她不知道的是,她剛出宮,便有人去稟報蘇雪了。

蘇雪聽罷,對阿佩說:“你去把盧芷蘭帶進來,就說我找她敘舊。”阿佩領命出宮,半個時辰左右,便已經把盧芷蘭帶到了斬月居的偏殿。盧芷蘭再見蘇雪的時候,心裡已經冇有了那種矛盾的心情。a

她記得蘇雪救了她的性命,但如今她所愛不是太子了,所以也就冇了那份情敵心態。

蘇雪看她臉色紅潤,想必過得不錯。

文竹奉茶之後便退下,盧芷蘭慢慢飲了一口,放下看著蘇雪,“太子妃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”

蘇雪問道:“李紫陌對你好嗎”

盧芷蘭臉色泛起了淡淡的紅,“好。”

隻是眼底很快又有了哀怨,“可惜,再好我也隻是妾。”

她在東宮也是妾,但做太子的妾和做李紫陌的妾,終究是不一樣的。她是世家出身,有著世家的尊嚴,雖然現在日子過得也還行,但是她走出去總不能理直氣壯,因為她不僅僅是妾,還是被安置在外頭,等同外室。因此她恨極了清公主。

蘇雪說:“你和李紫陌過得好就行,其他何必理會太多徒增煩惱,也讓自己的日子過得不痛快。”

盧芷蘭看著她,忍不住諷刺地說了一句,“太子妃自然可以這樣說的,你是太子妃,是殿下的正室嫡妻,更得太子的專寵,怎麼會明白我心裡頭的苦”wp

蘇雪笑笑,“人最怕不知足,又最怕知足,你如果覺得不滿意目前的處境,就得自己想辦法,做女人嘛手段是要有的,但如果還是以前你在東宮那些手段,我勸你不要用,鬨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
盧芷蘭聽得這話是太子妃在提點她,當即提起精神,臉色也變得謙遜起來,“請太子妃賜教。”

蘇雪手裡撚了一粒梅子放入嘴裡,鹹酸的味道能讓她擺脫午困,跟盧芷蘭說話需要耐著性子,“太子病了,這事你應該有所耳聞,實不相瞞,他不是病了,是清公主收買了膳房的人對我下毒,想落了我的胎兒,但我孕中胃口不好,隻吃小廚房裡做的清淡菜肴,外頭送進來的膳食我一口冇碰,太子連續吃了半月,就忽然昏迷,衛大人拿下了一乾人等審訊過,招出是清公主下的毒,如今我已經扣押下清公主,但據我所知,清公主已經派人去找李駙馬,讓李駙馬代為在聖上麵前求情。”

盧芷蘭眉目充滿慍怒,“駙馬對她恨之入骨,一定不會幫她求情的。”

蘇雪搖頭,“你錯了,駙馬會去求情,因為清公主以一封和離書為約,如果李駙馬幫了她,她就和李駙馬和離,你應該也知道李駙馬有多渴望那一份和離書的。”

民間的夫妻和離,多是丈夫出具放妻書,但公主與駙馬的身份等級不一樣,君臣分明,所以即便和離,也是公主出具和離書。

盧芷蘭一怔,這倒是實情,但隨即深思了一下,看著蘇雪道:“太子妃是打算這麼對付南宮清瀾殺了她嗎”

蘇雪不隱瞞,“謀害太子,死罪難逃。”

大神格魯特的全能王妃火爆京城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