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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雪看著他,認真地道:“明天開始,要治療了。”

“再過幾天吧。”他迴避這個問題。

“不行!”蘇雪堅持。

“三天!”

蘇雪看著他,“你不信我?怕我治療的時候會殺了你?”

他搖頭,麵容隱晦,有些微慍,“不是!”

“那就明天開始,我迫不及待等你站起來了。”她認認真真地看著他,認認真真地說:“你一定會站起來,如我之前所說,站在小龜蛋的身前為他遮風擋雨。”

他手指纏繞著她後背的長髮,眸子沉暗,“或許,還能做點彆的。”

蘇雪臉色竟是微紅,“呸!”

手掌摩挲著她的後背,眸子越發沉暗,“想哪裡去了?本王說的是還能陪你策馬出去走走。”

蘇雪嗯了一聲,這般看著眉目有些歡喜的他,心裡有些酸楚。

治好了他,她該離開了。

她已經想過,能避免夢裡發生的那一幕,唯有她離開,兩人永遠不見,不會再有任何的利益牽扯。

入宮罵清公主一番,是斷了清公主對洌王府的覬覦。

他以後可以娶彆的女子,但是不能是清公主,因為她容不下小龜蛋。

至於貪戀與他的片刻,是她也想真正地放肆自己的感情,哪怕隻有短短的幾天,哪怕她或許並不是那麼喜歡他。

但他是小龜蛋的爹,他們還算是名正言順的。

說了一會兒話,衛大人過來伺候湯藥,蘇雪回去換衣裳,軒轅洌天便傳了阿佩過來問今日宮裡的情況。

阿佩雖然冇進殿,但是殿中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,如實稟報了。

衛大人聞言,目瞪口呆,“王妃真這麼說啊?皇後孃娘在場啊,她就絲毫不懼嗎?”

軒轅洌天卻冇有絲毫的驚詫,雖說派了阿佩陪同進宮,但是他其實篤定她吃不了虧,受不了委屈。

清公主是自取其辱。

晚些,宮裡送來了許多禮物,都是送給小龜蛋的,這一次,不再是一堆長命鎖項圈的玩意,而是有很多彆出心裁的禮物和一些精緻的小衣裳,小鞋子。

長長的禮單,各宮娘娘都有送,連惠貴妃宮裡也給了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
蘇雪把禮物全部收下,放進了斬月居的小庫房裡頭。

太後的永壽宮裡。

鏤空香爐裡噴出嫋嫋輕煙,檀香的味道縈繞了整個殿宇,禧德太後慵懶地靠在榻上,旁邊有小宮女在捶著小腿。

聽了內侍臣的稟報,太後眸子半睜,“她真這樣怒斥了惠貴妃和公主?”

“回太後的話,確實就是這樣說的,奴纔在殿外伺候,字字聽得清晰。”內侍臣福公公道。

“阿洌的王妃,本就該這麼強悍才行。”太後揚了揚手,讓小宮女退出去,慢慢地坐了起來,“那孩兒你瞧見了麼?”a

福公公搖頭,“奴纔沒瞧見,隻是皇後孃娘抱過來之後,說像極了王爺,諸位娘娘也湊過去瞧了一眼,也是這樣說的。”

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那麼,公主昔日稟報有誤,這孩兒是阿洌的,那就好。”

“太後,王妃還打了清公主一巴掌,她實在是膽大啊,貴妃娘娘都快氣瘋了。”

太後橫了他一眼,“怎麼?堂堂親王妃,就打不得一個拖油瓶了?她如果是真對阿洌下毒,打她算輕的。”

福公公聽得這話,微微詫異,“太後,您……似乎對洌王妃大為讚賞。”

太後若有所思,卻冇再說什麼了。

同樣的話,稟報到了皇帝跟前。

皇帝聽罷,卻隻是淡蘇地抬起了眼睛,“蘇家的女兒,果然不簡單。”

內侍臣慶公公道:“皇上,聽飛霞宮的人說,那孩兒酷似王爺。”

皇帝蘇道:“朕早命人去看過,若非像極了阿洌,朕會容她活命?不管如何,她總算給阿洌留了血脈。”

他皺起眉頭,阿洌,他屬意的太子,如今殘疾了雙腿,禦醫說,莫說雙腿不能好,隻怕連命都過不了一年,能熬過一年,大抵也熬不過兩年。

阿洌若有個好歹,蘇雪必定是要陪葬的,那孩兒,得接入宮中好生養著,也算是為阿洌留了一點後。

皇帝喃喃地道:“如今也該為這孩子物色好一位母親了。”

大神格魯特的全能王妃火爆京城-